等掀开盖头后,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杯酒,“同饮合卺酒,相守到白头。”
宁姮全部依了他。
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殷简声音有些发紧,“阿姐,我可以吗?”
宁姮没说话,只是含笑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殷简一怔,随即便倾身过去,薄唇从唇瓣游移到额头,再吻到眉眼,几乎将他上次说过的地方一一吻啄过。
细细密密中夹杂着极致的爱怜、依恋。
……
在宁姮的放任下,果然全程都是由殷简主导的。
他应该是提前准备过的,比起那种半分经验都无的童子鸡,多了些一起尝试的新鲜感。
细雨迷蒙,转瞬间,便到了天明。
宁姮觉得自己像是什么处男终结器,一个个走进她房间的时候都还有几分局促,出来的时候都神清气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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