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简快速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势,手臂、膝盖,全是大小不一的擦伤和刮伤,手掌心还有一道新鲜的凝结着血痂的伤口……
他心里揪痛,从前在若县,虽然偶尔有磕碰,阿姐何曾受过这么多的伤?
都怪那两个废物男人!
殷简将带来的药捏碎,用温水化开,送到宁姮唇边,“阿姐,张嘴……把药吃了,吃了药就好了……”
可宁姮昏迷着,牙关紧闭,根本就没有意识吞咽。
药水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流下,滴落在衣襟上。
殷简连忙伸手去擦,又尝试了几次,还是喂不进去,反而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衣领。
殷简眸光一暗,“阿姐……冒犯了。”
说罢,他含了一口药汁,俯下身,慢慢撬开宁姮的齿关,将温热的药汁渡了进去。
唇齿相接的触感既陌生又美妙,殷简浑身近乎神经质地颤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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