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激动,也是后怕。
“阿姐,幸好你还活着,我好怕自己来晚了……”喂完药,殷简抵着宁姮的额头低声喟叹,平复躁动的心绪。
其实宁姮比刚捡回宁家的殷简大不了几个月,但看他们俩可怜,一直默默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。
可殷简不想把她当姐姐。
却又不得不承认,家人之间的羁绊,是比青梅竹马更亲密,更深入骨髓的存在。
殷简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亲密接触,不知道亲吻的感觉原来是如此之好,如此令人沉沦。
哪怕……只是偷来的,趁她无知觉之时。
殷简给宁姮的擦伤涂上药,小心将她手掌心包扎好,然后埋在宁姮脖颈处,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唇舌间依旧残留着药汁的苦涩滋味,可她身上独特的冷冽药香,瞬间点燃了殷简心头那团压抑了多年,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情愫。
借着喂水的名义,殷简趁人之危,又轻轻啄吻了两下那柔软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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