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秦宴亭也就今天让秦衡舒坦了一点,不,是很多点。
“别的不说了。”吴正德已经重新斟满了酒,笑呵呵地举杯,“来,老秦,提前敬你一杯。若真成了,你可就是皇亲国戚了,苟富贵莫相忘!”
这当然是场面话,两人都是朝中重臣,富贵已极,再上也到顶了。
但秦衡还是很高兴,“那肯定的,来,成国公,咱们一起喝!”
一直沉默的萧畴端起杯子,同两人碰了下,却并未饮下。
握着酒杯的手指,更微微收紧了几分。
他垂下眼帘,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,极其深沉晦暗。
……
秦宴亭觉得最近变天了。
也有可能是自家老爹中邪了?
因为他偷溜出去送兔子,回来战战兢兢等着新一轮“竹笋炒肉”,结果非但没被揍得屁股开花,反而受到了自家老爹前所未有的和颜悦色,甚至称得上是慈爱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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