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老头,你正常说话好不好,我有点怕?”
看着那张挤满“慈爱”这种陌生表情的老脸,秦宴亭简直惊恐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难道,他小时候偷剪老爹胡须、在他茶杯里尿尿、往兵书里夹春宫图……等等一系列“丰功伟绩”,时隔多年东窗事发了?
老爹这是气疯了,准备憋个大的?
否则,不可能笑得这么扭曲瘆人。
这待遇,连素来稳重可靠、被寄予厚望的大哥都没享受过。
“我很正常。”秦衡其实也没这么刻意“慈祥”过,自己都感觉脸皮有点僵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
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好爹爹的模样,道,“宴亭啊,爹是想跟你说,以后……爹不阻拦你去睿亲王府了,你想去便去。”
“真的?!”秦宴亭眼睛一亮,随即又狐疑地眯起。
“您说话作数?不会我刚出门,就被您派人抓回来,罪加一等吧?”
秦衡大手一挥,无比豪爽,“自然作数,童叟无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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