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姐姐,你这就要走了吗?”秦宴亭眼巴巴地问。
心里简直恨死了那个绑他的龟孙子,平白浪费了他和姐姐的相处时间,还害他如此狼狈。
鼻青脸肿的,一点都不帅气。
龟孙子,别被他逮到!
“时候不早了,宓儿还在家。”宁姮将药方递给孙川,又对秦宴亭叮嘱道,“这段时间好好养伤,别到处乱跑。”
小狗顿时恹恹地垂下脑袋,连发梢都仿佛耷拉下来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好吧。”
宁姮和陆云珏起身告辞,一路被镇国公夫妇亲自送到府门口。
“今日实在是麻烦王妃与王爷了,犬子顽劣,让二位见笑,还劳烦王妃亲自看诊。”
镇国公夫人满面感激,又命管家捧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。
“这是府里珍藏的一株五百年份的野山参,比上回宴亭偷拿的要更有效用,或是调养身子,或是于王爷固本培元都大有助益,还请王爷王妃一定收下,聊表谢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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