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山参就不必了,家里是开医馆的,各类药材皆齐备,不过……”
宁姮笑了笑,“今日用午膳,感觉贵府厨子做糕点有一手,若下回嘴馋,恐怕要叨扰一二。”
镇国公夫人道,“那自然好,随时欢迎王妃前来。”
……
夫人社交结束,回去的马车上。
“怀瑾,你觉得……会是谁干的?”
刚才趁镇国公夫妇不注意,秦宴亭找准机会对宁姮说了被绑的全过程,仔仔细细,并一脸忧心忡忡地让她也小心些。
说那绑匪恐怕是个心思阴暗,手段下作的“变态”。
这种变态的心机之深,行事之龌龊,简直令人发指!
就算暂时逮不到人,他也要添油加醋,在姐姐心里把那人彻底抹成黑的,免得姐姐对任何潜在的“情敌”产生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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