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行易应该是这府里,除老夫人外,唯二还算明白事理的人。
当初出嫁,甚至还是他亲自背她上的花轿。
宁姮没忘,但也说不上关系有多亲近……毕竟,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隔了一层。
半晌,薛行易才开口,从仆从手里拿过一个锦盒,递了过来。
里面是个很精致的虎头帽,应该是宁姮嫂子亲手绣的。
“……原先给外甥女儿准备的百日礼,可惜,没得空送出去。”
顿了顿,他声音微涩,“不过那孩子有福分,有那么多长辈疼爱,想来也不缺这个,就当……是我们做舅舅舅母的一点心意吧。”
宁姮默了几秒,还是抬手接了过来。
“多谢。”
薛行易又道,“行安年少,莽撞不知事,日后我会管住他。爹娘的事……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如果不是宁姮运气好,命大,死的便是她们母女二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