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行易清楚,若非父母钻牛角尖,办了错事,侯府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
但为人子者,不能怨怼父母。
事到如今,薛行易作为长子,也只能接受现实,努力撑起这个破碎的家。
宁姮道,“大哥,这伯府在你手里,祖母会放心的。”
……
告别薛行易,她和陆云珏一道去了锦熙堂。
老夫人静静躺在榻上,沉沉睡着。
她的头发比宁姮上次见她时,白了许多,也稀疏了不少,面容枯槁,透着沉疴之气。
老夫人原本就有旧疾,宁姮回府那次给她调了药,保养的好些,家里又出了事。
宁姮虽是他们薛家的女儿,但嫁入王府,便是皇家的人,薛鸿远谋害王妃和郡主,是大罪。
老夫人从云敬寺回来,当场便呕了一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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