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这学堂本就不是真心学医,对宁姮这位“夫子”更谈不上多少敬意。
“你们以为她是真心教我们医术,不过是做场面戏罢了。”
吴幼微轻皱了皱眉。
邓芩更是觉得她不可理喻,“既然你如此不屑女子学医,干嘛还要来?端王府是缺你饭吃,还是缺你衣裳穿,要你来这儿受这份‘委屈’?”
这时,坐在前排的沈卧云怯怯地开口,“你们别,别吵了……被夫子看,看见……不好、好。”
她有些口吃,说话并不利索。
在家中时,父母兄长姐姐都宠着她,几乎什么都不让她操心。
这次报名是沈卧云自己坚持的,一来,她真心觉得医术很好,可以治病救人。
二来,她听许多人说起过宁姮,说她医术高超,行事独特,懂得许多旁人不懂的东西。
她很好奇,很想见见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。
赫连嘉正在气头上,见什么人都敢插嘴,立刻调转火头,“什么时候结巴也能来学医了?话都说不明白,让你给人问诊,你说得明白吗?病人听得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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