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卧云到底才九岁,被她这样当众羞辱,一张小脸又红又白。
却还是强忍着,努力道:“我,我可以的……慢慢说……就就能,能说清楚……”
赫连嘉故意学着沈卧云的口吃,怪腔怪调地重复,“你,你真的可可以吗?但我觉得,好好像不,不太可以呢?”
邓芩实在忍不了了,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赫连嘉,你欠揍是不是?!人家才九岁,你欺负她干什么!”
“怎么,你要动手吗?”
赫连嘉也霍然起身,带着有恃无恐的傲慢,“我是端王府的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?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“咻”一声破空轻响。
一根朴实无华的木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几乎是擦着赫连嘉飞扬的发梢与脸颊,“夺”地一声,深深钉入了她身后的立柱。
“!”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,精准又充满警告意味的一击吓到了,不由自主去看那根木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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