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薛婉。
以往都是薛婉主动来找她,或炫耀,或试探,或提醒,这是宁姮第一次主动见她。
“我未婚先孕的事,是你透露给崔熙月的。”宁姮开门见山。
不是问话,是笃定。
薛婉知道,迟早会有这一天。
她清减了很多,看上去脸色苍白消瘦,“是……是我泄露的。”
薛婉低下头,“自你回京,我便看你不顺眼,也……派人去你老家打探,得知你从未嫁过人,却身怀有孕……便将此事当作把柄,透露给了崔熙月。我知道她恨你,一定会用这个做文章。”
宁姮并不意外,“那你应该知道,若非你泄密,崔熙月不会抓住这个把柄疯狂造谣,薛鸿远也不会因为怕丑事暴露铤而走险。”
“他们,也就不会死。”
薛婉声音颤抖着,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”
自从平阳侯夫妇入狱,她便知道这一切全是自己害的,彻底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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