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着是痛,不敢让她发觉是痛,日日夜夜看着她身边围绕着别的男人更是凌迟般的痛。
痛久了,便会成为一团无法剜去的腐肉,静静溃烂在那里。
借着酒意,他才敢将这溃烂的血肉撕开,将最不堪的心思暴露在她面前。
“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你姓宁,我姓殷,我没有认骄姨为母亲,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姐姐!”
除了宁姮,殷简和殷蝉只是借住在宁家,两人未改名,也根本没有被官府登记收养关系。
他们俩是南越人,名义上叫她姐姐,只是因为比殷简年长半岁而已,说起来,他们才是实实在在的青梅竹马。
知根又知底。
殷简声音因长久的压抑而微微发颤,“既然陆云珏可以,皇帝也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我和你才是——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巴掌,将殷简的脸狠狠打偏过去,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廊下雨水顺着他的额发、下颌不断滴落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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