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完全是下意识的,纯粹被这小子的胡话给气的,浑身血液几近倒流,直冲头顶。
从来没把她当姐姐,这话也能说得出来!
一直以来,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念着他,竟养出个白眼狼不成?
但看着殷简脸上迅速泛起的红痕,以及眼底掠过的受伤,宁姮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抽痛了一下。
从小到大,哪怕是他刚被阿娘捡回家时最防备、最尖锐、最不驯的时候,她都没对他动过手。
她自诩是个好姐姐,给予的是包容和引导。
手掌微微发麻,宁姮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你醉了。今晚的事,我会当没发生过,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。”
跟自己朝夕相对的姐姐说喜欢,也不怕恶心。
一巴掌,不仅没把殷简的酒意打清醒,反而让他心底高筑的屏障彻底碎裂。
“然后呢?”他扯了扯嘴角,眼底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痛楚,还有一丝近乎毁灭的疯狂。
“阿姐是准备和我断绝关系?从此以后再也不认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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