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大半晌,终于是把血给止住了。
宁姮心口悬着的那枚大石,才算是勉强落了地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方才的怒火,一方面是气殷简的叛逆,心思偏了;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,怕他出事。
这混蛋明明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,还敢如此胡来。
再去看殷简,他已经阖目睡着了,昏迷后倒是十分安静,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乖巧。
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,中间仿佛在昏迷中依旧被某种痛苦或执念困扰。
宁姮看着,也跟着蹙起了眉,沉沉叹了口气。她伸出手,慢慢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。
临渊说的没错,皱着眉,果然难看死了。
额头也烫,看着就是发烧了。
“阿婵,看着你哥一下。”宁姮感觉最近叹了无数口气,脸上皱纹都多了。
她转身去了隔壁,提笔蘸墨,开始写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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