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落笔很快,一张方子很快写好,随后微顿,然后另起一张纸,笔走龙蛇,又写了另一张方子。
陆云珏见状疑惑,“阿姮,简弟的身体……需要这么多药调理吗?”
怎么写了一张又一张?
宁姮将第二张方子拿起来,吹了吹墨迹,“这张……比前面那副重要。”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看那小子昨晚和今早那副油盐不进、执迷不悟的样子,怕是铁了心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宁姮是真的没招了。
总不能真把他打死或者彻底断绝关系吧。
思来想去,还是开几服药,让他喝点中药调理一下——存天理,灭人欲。
给他清清心火,去去执念,看能不能把这歪掉的心思给“掰”回来一点。
正好,赫连??也扫完院子进来,见宁姮如此在意殷简,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你就顾着关心旁人,朕也受伤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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