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他的,陆云珏也就管不着了,一切顺其自然。
最起码,还有表哥在她身边。
……
次日,景行帝召见南越王殷晁。
既然殷简打算直接掌控南越,那么今天就没必要彻底闹崩。
简单问罪,稍作敲打,维持表面的和谐,为殷简后续行动提供便利即可。
“拜见大景皇帝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赫连??高居龙座之上,面容在帝王冠冕的珠旒后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“平身。”
殷晁倒是识时务得很,没有推卸责任,反而一上来就摆出认罪的姿态,将过错一股脑儿全推到早已死透的殷璋身上。
“……未能替已故兄长管好其子,致使其跋扈妄为,遗留部下在大景行凶,险些误了两国邦交和睦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说罢,他便示意随从,将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押了上来,按跪在大殿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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