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臣那不成器侄儿的手下余孽,臣已将其尽数擒获,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赫连??珠旒微动,“南越王果然深明大义,办事利落。”
殷晁又补充道,“南越知悉皇帝陛下一直挂心睿亲王贵体安康,特奉上我南疆稀世药材若干,献给王爷,愿王爷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
景行帝听后,似乎龙颜大悦。
命身边太监传旨,晚间于麟德殿设宴,略备薄酒,加以款待。
德福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殷晁和殷唤迅速对视一眼,皆是错愕。
不是,这就行了?
明明之前发下来的那道问责国书,言辞狠戾,杀气腾腾,有种不将南越剥层皮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他们还以为此番进京,必定凶多吉少,或者大出血才能平息皇帝怒火。
如今只是交了几个人,再送些药材,就这么……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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