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畴平日不怎么饮酒,只在必要场合浅酌几杯应景。
今日大喜,宾客众多,敬酒一轮下来,饶是他酒量尚可,也的确喝得有些上头。
脑子虽清醒,脚步却难免比平日重些。
他特地先去偏厅喝了醒酒汤,又沐浴净身,换了身干净常服,才往洞房走去。
步伐迈得大而稳,又隐约急切,似是怕赫连清瑶等急了。
“国公爷。”
还没走过连接前厅与后院的回廊,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廊柱后出来。
萧畴驻足,“何事?”
来者正是文露。
她先是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,“奴婢见您饮了不少酒,担心您脚下不稳。”她说着,便欲上前,“天黑路滑,奴婢扶您过去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