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里下药不成,眼看萧畴就要直奔洞房,文露情急之下,又生一计。
她已将帕子浸湿,并同样涂抹了那药性霸道的春药。
只要她扶住萧畴时,假装为他擦拭额角,借肌肤接触,那药性也能通过毛孔渗入一些。
虽不及口服迅猛,但拖延时间,或许也能成事。
萧畴并未如她预想那般因酒意而松懈,反而皱眉,“规矩都忘了?”
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文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她连忙后退两步,“……是奴婢僭越了,请国公爷恕罪。”
萧畴道,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不必在主院伺候了。”
“我会让管家另行安排去处。”
文露脸色白了白,颤声道,“敢问国公爷,可是奴婢犯了什么错?”
“不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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