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,萧畴连这两个字都懒得说。
但文露的父亲曾救他一命,也是因此,是所有丫鬟中唯一能在他面前侍奉茶水的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如今成了婚,萧畴自然不能再留个容色尚可的丫鬟在身边。
文露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,“若不曾犯错,国公爷何必撵奴婢走?奴婢会谨守本分,绝不会碍公主的眼,难道……殿下连一个丫鬟都容不下?”
萧畴声音陡然转冷,“公主是君,谁准你说这种放肆之言!”
“下去找管家领罚,再论安置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文露被他陡然凌厉的气势慑住,满腔的不甘与谋划都化作了恐惧。
再不敢多言,垂首退到一旁阴影里。
萧畴抬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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