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头好晕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秦宴亭是喝了酒之后感觉浑身燥热,以为是酒意上头,后来却渐渐觉得体内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还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冲动。
他还以为是下午在太阳下待久了有些中暑,便想去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。
谁知道冷水泼面不仅毫无好转,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。
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,理智像被丢进沸水里的冰块,迅速消融。
他迷迷糊糊,凭着本能乱走,不知怎么就绕到了这僻静的后院。
直到听见阿婵的声音,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。
见到宁姮,秦宴亭彻底卸下所有强撑,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,滚烫的脸颊蹭着她的颈窝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姐姐,我怎么了……我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