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竭力克制着呼吸,心中暗暗唾弃自己。
阿姮在专心为他施针治疗呢,怎能如此……不端方?
“疼吗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
话虽如此说,肌肉依旧紧绷着。
宁姮以为他是好几天没施针,穴位有些酸胀,受不住疼,便闲聊几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“听宴亭说,前几日殷喜来过府上?”
陆云珏微怔,随即道,“正是。她来寻你,说有要事相告,却又不肯言明……我说你尚在午睡,让她改日再来,她却执意要等。”
“后来在府中同宓儿玩耍片刻,等不到你,便告辞离去了。”
她特意问起,陆云珏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怎么了吗?”
果然和宁姮猜测得相差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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