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以怀瑾的性子,哪里会和其他女子有牵扯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前几天,我跟临渊在御书房……咳,他让我假扮小宫女伺候笔墨,然后一时意乱情迷,就……那什么了嘛。”
“刚好殷喜来请辞,大概听见了些动静,应当是把我当成不安分的小宫女了,所以专程告状来着。”
宁姮含糊说着,但陆云珏瞬间了然。
随即又无奈,叹道,“阿姮,你这是什么奇特体质,怎么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,被人撞见或误会?”
宁姮摸了摸鼻尖,“我也想知道来着……”
说话间,施针的时辰到了。
宁姮慢慢将银针取出,然后扶着陆云珏坐起来,手触碰到他略显单薄的肩背,心中不由叹了口气。
她拿起一旁的干净寝衣为他披上,指尖抚过他温润的眉眼。
“怀瑾,你不要总是……这么好性子。”
就算陆云珏不是个需要人怜惜呵护的病美人,就凭他这处处为她着想的体贴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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