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的心,也必然是最偏着他的。
常言道,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
陆云珏若总是隐忍、退让,委曲求全,反倒让外面那些“会哭会闹”的显得更惹眼,更容易占据她的注意力和时间。
男人的忮忌心和争宠手段,其实不比女子少,有时更甚。
就像阿娘曾经说的,男子之间的友谊多半是——“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”。
本来秦宴亭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,宁姮看在眼里,觉得无伤大雅,甚至有趣。
但是此刻,面对陆云珏温润含笑,仿佛对一切都毫无怨言,只盼她开心的模样,宁姮心里那点天平,唰一下就偏斜到底了。
小小外室,竟也敢挑衅正宫?
宁姮这里可不兴“宠妾灭妻”那一套,小狗不乖,就该被狠狠调教一番。
好性子?陆云珏有些不解,他不是一贯如此吗?
总不可能几天没见,便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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