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脑壳又大了,就知道有这一遭。
为什么他质问起来,能比怀瑾这个正牌夫君还要理直气壮?
她有多少个男人,全看她乐意,关他毛事。
可这话,能对赫连??说,对殷简……宁姮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委婉再委婉。
因为这小子是个心智失常的危险分子,极度偏执扭曲,行事不择手段,又惯会阳奉阴违。
都能做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假人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?
她都担心晚上宴亭睡得好好的,早上起来,脑袋掉了……
那可真是个阴间笑话。
“你先坐,冷静些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她将浑身紧绷殷简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,然后转身,点亮房内的几盏烛台。
温暖的烛光亮起,驱散了月光的清冷,似乎也让殷简周身那股阴郁暴戾的气息稍微缓和了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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