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明亮的光线下,他眼底的疲倦和风尘仆仆也更加明显了。
南越距离盛京千里之遥,想来他定然是日夜兼程、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,就为了中秋团圆。
宁姮心里叹了口气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其实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她将那爬床丫鬟下药之事娓娓道来。
殷简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,“是自导自演,还是真的意外中招……呵,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同为男人,他还不知道这种“死绿茶”的惯用招数吗?
装柔弱,扮可怜,制造意外,然后顺理成章上位。
殷简:“如果是他自导自演,那证明此人心机深沉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留不得。”
宁姮听得一言难尽,论心机深沉,谁能比得过你啊。
她摆摆手,“宴亭他没那个脑子。”
“若真是不慎中招……”殷简语气里的鄙夷更浓,“那就证明他蠢钝如猪,连最基本的防范之心都没有。怎么别人都没事,偏他中了那下三滥的春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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