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……倒和赫连??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宁姮有些无力,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不是人人都是诸葛亮的。”
要真能算无遗策、事事周全,怎么可能去太仆寺当弼马温?
“春药是吗……”殷简眼神变得幽深,突然伸手,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瓷瓶。
他拔开瓶塞,定定看着宁姮,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。
“如果我现在把它喝了,阿姐,你也会像救他那样,舍身来救我吗?”
宁姮:“……”
谁还把春药这玩意儿随身携带的?
“会吗,阿姐?”殷简执着追问。
宁姮面无表情,“我会打你一巴掌,然后给你找头母马。”
殷简死死捏着那个瓶子,眼中酝酿着情绪风暴,有失望,有愤怒,更有一种被区别对待的不甘和刺痛,“阿姐,我不明白,我究竟比他们差在哪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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