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皇帝就是了不起,金口玉言,旁人哪有拒绝的道理?
除非她此刻“病重垂危”,否则这行宫是非去不可了。
“阿姮,想什么呢?”见宁姮望着马车外发呆,陆云珏好奇问。
两人乘坐的是御赐的亲王规制的马车,宽敞舒适,行驶在官道上并不怎么颠簸,但宁姮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收回目光,状似随意闲聊。
“怀瑾,你对你表哥了解多吗?”
陆云珏:“还可以,我跟表哥年纪相仿,自小便如同亲兄弟,怎么了?”
“那我问你,如果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骗了你表哥,还留下了比较严重的……后果,他会如何处置?”
陆云珏也不是个蠢的,立刻从她这隐晦的问话里听出了些什么。
他神色微正,“阿姮,你骗表哥什么了?……莫不是上回解毒,还留有遗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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