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也实在想不出阿姮和表哥之间还能有什么别的牵扯。
“没有遗症,也不是我。”
宁姮眼神纯良,表情淡定地狡辩道,“这只是设想,一个可能,明白吗?我单纯好奇而已。”
陆云珏见宁姮确实不像惹了祸事的样子,心底微松。
“后果的话……可能会比较严重。”
他想起一桩旧事,“大概四年前的中秋吧,宫中设宴,宴饮群臣……散场之时,突然有个宫女不顾礼仪地跑出来,跪在殿中,哭诉说她已怀了表哥的骨肉,如今孩子大了,藏不住了,请表哥念在皇家血脉的份上,让她能在御前侍奉……”
当时距离景行帝登基已有一年,朝臣多次上奏,让帝王选秀,绵延子嗣。
但无论谁来说,景行帝都沉着脸拒绝了。
太医也讳莫如深,以至于民间有些谣言,说景行帝早年在外征战伤了根本,于子嗣上有碍。
这突然冒出个孩子,不仅太后狂喜,就连群臣也都瞪大了眼睛,心思活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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