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珏今日亦身着与她同款的红色喜服,衬得他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生气。
他双目紧闭,长睫如蝶翼般投下安静的阴影,呼吸清浅,安静地躺在锦被之中,唇色淡绯,像一尊可以随意摆弄的精致人偶。
宁姮突然有些遗憾自己不精于作画,否则倒是可以画一张美人静卧图,闲暇时细细观赏一二。
“阿婵,银针。”宁姮将手指搭在陆云珏脉上。
先前碍于所谓的男女之防,加上陆云珏当时状态尚可,便没给他瞧瞧,可这才几天光景,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这儿了。
要是再耽搁几天,那她可能真要守寡了。
宁姮叹气,这冲喜冲的,差点没给自己冲成真寡妇。
“给,阿姐。”阿婵利落地递上银针包,顺便帮忙把陆云珏的衣裳给扒了下来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
宁姮给陆云珏喂了颗黑色药丸,消毒的时候淡淡瞥了眼。
“下面也脱了。”
于是,在陆云珏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,就被自己的新婚妻子给看了个彻彻底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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