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览无余。
陆云珏这是陈年旧疾,根基已毁,也就是当年饮下的鸩毒不算多,否则早就下黄泉了。
宫斗争储,向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哪怕是宁姮,也不能保证能给他治得七七八八,眼下只能以金针渡穴护住他即将衰竭的心脉,日后再慢慢调理着,让他多活两年罢了。
扎针又配合药浴,忙活完已经过了个多时辰。
宁姮有孕在身,阿婵自然当起了人体搬运工,十分熟练地把这位“姐夫”从床上扛到浴桶里,泡够时间再捞出来,搬回床上。
这打下手的活她和阿简从小到大没少做,早就驾轻就熟。
至于“非礼勿视”什么的,肉体凡胎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宁姮困得不行,直接窝进拔步床里侧,扯过锦被盖好,“阿婵,困了……”
“我睡了,你也去歇息吧,屋子在隔壁东偏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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