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们姐妹俩聊得投入,陆云珏体贴地没有打扰,只是柔声叮嘱她们小心,别玩水着凉,便退回舱内了。
船头只剩下姐妹二人,四周无人,阿婵才压低声音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……阿姐,皇帝明明知道孩子的事,为何都不追究?”
甚至无半分为难。
以往听说皇帝暴戾,杀人如麻,但这几日亲眼所见,其威势虽深重,但并非像传闻中那样不分青红皂白。
宁姮完全不虚,“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吗,他哪有处置我的理由。”
阿婵无语,“阿姐,这话说的,你自己信吗?”
话音刚落,宁姮的肚皮就被轻轻踢了一下,仿佛里面的小家伙在附议。
阿婵立刻找到了佐证,指着她的肚子,“看,连小崽子都不信。”
宁姮低头,对着那突然凸起一小块的地方,轻轻戳了下,“他本来是个绝嗣的命,要不是有我,这辈子哪有机会当爹?偷着乐吧他。”
阿婵真是受够他们这错综复杂的别扭关系了,画舫里坐着两个,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,外面还指不定有没有……
她忍不住腹诽:让她浪,到时候看这局面怎么收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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