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正事,阿婵神色一正,声音压得更低,“阿姐,我这次去南越,见到了殷璋……”
“殷璋……”宁姮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。
“你哥?”
阿婵道,“不重要,不熟。”
按血缘算,是她哥,但按关系算,是仇人。
她跟殷简离开南越皇室的时候,不过几岁光景,当初无法报杀母之仇,如今不一定。
她收敛心神,语气凝重起来,“殷璋好像跟皇帝有仇,具体原因不清楚……他生性阴狠,心眼极其小,睚眦必报,要让皇帝小心些。”
虽然阿婵平等地看不上所有男人,但念在赫连??是宁姮的第一个男人,又是未来外甥女亲生父亲的份上,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她补充道,“这次宫宴上的毒,恐怕和殷璋脱不开关系。”
宁姮脸上慵懒的神色收敛了些,沉吟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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