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熙月错愕难当。
刚抓到能置宁姮于死地的把柄,便得知至亲去世的消息。
大喜大悲之下,她的表情完全空白了,“二哥他,怎么会……”
崔文廷顿了顿,脸上带着沉重的悲戚,艰难开口,“前日上午人就不好了,撑了两日,还是……昨晚已经悄悄葬了。”
他们身在行宫,加之陛下的万寿节在即,不可能也不敢大肆操办葬礼。
只能趁着夜色,将崔文瀚草草下葬,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。
崔文廷神色带着疲惫,“娘得知消息,已经哭晕过去了……”他们全家,竟连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。
崔熙月张了张嘴。
前几天,她内心恐惧着,怕二哥醒来后把责任推到她身上,怕爹娘知道是她间接害了二哥,会厌弃她……
如今二哥死了,这个秘密再无人知晓。
没人知道他是为自己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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