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熙月心头竟可耻地……放松了些。
可随即,想起崔文瀚往日里对她的种种维护与疼爱,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
崔熙月哭得无声,肩膀微微颤抖。
崔文廷见她落泪,心头也不是滋味,只当是兄妹情深,伤心过度。
他放缓了声音安慰道,“月儿,你也别太伤心了……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“文瀚他……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数吧,阎王要收他,咱们也没办法。”
若是寻常纨绔行径,隔三差五狎妓便也算了,家里总能替他兜着,偏生惹到了睿亲王头上,触怒圣颜,只能说是……咎由自取。
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,崔文廷此刻却也生不出太多愤懑,只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毕竟前段时间父亲停朝、弟弟下狱,该叹的气,早已叹完了。
“月儿,你得空了多去陪陪母亲,她心里难过得紧,你去宽慰宽慰她。”崔文廷嘱咐道。
然而,崔熙月却猛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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