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泪痕未干,眼中却燃烧起疯狂的恨意与不甘,“不!大哥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二哥他死得冤枉啊,他都是为了……都怪宁姮,全都是那个贱人的错!要不是她,二哥不可能去冒犯睿亲王,更不可能被下诏狱,惨死其中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锐起来,“陛下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?二哥只是一时言行不当,罪不至死啊……父亲是右相,为朝廷效力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崔家!”
崔文廷脸色骤变,厉声喝止,“住口,谁让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!”
行宫之内,哪有不透风的墙?
这种怨怼君上的浑话若是传出去一丝半毫,父亲下一秒就要背上谋逆的罪名,他们全家更会落得个抄家流放的下场。
右相又如何,不过是陛下的臣子,臣子就是奴才。
君要臣死,臣岂敢不死。
崔文廷罕见地对这个素来都疼宠的妹动了真怒,眼神锐利,“看来是我们平日对你太过骄纵,竟让你如此不分轻重,口无遮拦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“母亲那里你不必去了,从今日起,给我好好待在房里反思己过。”
崔文廷转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娟儿,肃色道:“娟儿,你看好小姐!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准踏出这院子半步,否则,我唯你是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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