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生最看重的便是手中权势与相位。
在崔诩心中,无论是妻儿还是父母,必要时都需为他的前程让路。
崔诩从不认为自己是靠着妻子母家的余荫才登上这丞相之位,明明是他当年呕心沥血,钻研出将粗盐提炼为细盐的改良之法,献于朝廷,解了盐政之困,才得以平步青云。
若只凭李氏父亲那点早已式微的军中旧部,自己能当个五品小官都算是抬举了。
一直以来,他在朝中经营得法,深得帝心,甚至隐隐压了左相一头。
但如今呢?
就因为一个不成器的逆子,触怒天威,导致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大不如前,地位岌岌可危。
若是女儿再拖后腿,说出这等诛心之言,那崔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“此事,为父自有主张。”
“那儿子就放心了。”崔文廷微微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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