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怕的便是父亲拎不清,因丧子之痛而心软,继续纵容妹妹,酿成大祸。
他在吏部任职多年,见惯了人性,对家人虽有温情,但在涉及家族存亡的大事上,亦是冷酷无情的考量为先。
崔诩负手,阴影下的面容晦暗不明。
“来人,把小姐身边的婢女叫过来。”
……
崔熙月因情绪大起大落,有些微微发热,睡前喝了一碗参汤。
怀揣着满怀的心事,沉沉睡下了。
半梦半醒间,似乎有什么微凉的液体顺着喉管缓缓灌入。
崔熙月微感不适,下意识想抗拒,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,终究还是再度陷入沉睡。
次日,崔熙月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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