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那刚刚萌动的炽热的心,还没能完全绽放,就被现实无情地踩了一脚。
啪叽啪叽的,还沾鞋底。
秦楚才懒得搭理他那副没出息的德行,“阿姮,我今日来是来同你道别的,中秋过后,我便要去领兵去北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宁姮以茶代酒敬了秦楚一杯。
“预祝秦将军此行得偿所愿,在北疆建功立业,守卫我大景疆土,流芳百年。”
秦楚知道这句“将军”的分量,以及身上的担子有多重。
她是本朝第一位正式被册封的女将军,这份殊荣,是宁姮以身救驾得来的恩赏。
若此番在北疆闯不出什么名堂,名不副实,不仅会让自己沦为笑柄,更会辜负宁姮为她争取来的这个机会,甚至可能让天下百姓质疑帝王是否知人善任。
她目光坚毅,抱拳道:“秦楚,定不负王妃期望!”
“朋友之间哪谈得上什么期望不期望的,你自己觉得值得,无愧于心便好。”
宁姮让阿婵去取了些伤药,“这是外用的金疮药,还有内服的,可消炎、止痛、解毒……北疆苦寒,战事凶险,你独自在外,万事小心,保重身体最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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