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珍重收好,“多谢。”
几人又聊了些北疆风土和京中趣事,约莫一个时辰后,秦楚起身告辞。
眼见着自家弟弟还魂不守舍地瘫在椅子里,耳朵耷拉着,一副生无可恋的死样子。
秦楚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,她毫不客气地上前,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力道不轻,“愣着干什么,走了!”
秦宴亭来时不情不愿,走时又磨磨蹭蹭。
到了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准备转身的宁姮。
“王妃……”这个称呼一出口,他就觉得太生疏太刺耳了,秦宴亭纠结地拧着眉,带着些直白和忐忑问道,“我可以叫你姐姐吗?”
少年人的心意几乎写在脸上,毫不掩饰。
宁姮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无奈,最终还是莞尔,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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