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再没有多问,只轻轻拍了拍宁姮的手,“好,都听姮儿的。”
“路上小心,到了给祖母捎个信儿。”
……
马车沿着山道蜿蜒下行,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被绑的黑衣人像个蝉蛹,躺在几人脚下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“阿姐,你会心软吗?”阿婵问。
亲爹买凶杀亲女儿和外孙女,这在整个大景都算得上是骇人听闻的恶行了。
“心软?”宁姮挑了挑眉,“你觉得我会为薛鸿远那种人求情?我昨晚可没睡磨盘。”
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古往今来都是天经地义。
这渣爹都已经要杀她,难道她还要念及那点可笑的,从未存在过的父女之情?
说起来,还得亏她小时候机敏,加之精力旺盛,在被崔诩坑进土匪窝后,便跟着马楼开始习武——就是教她射箭的那个“小爹”。
他虽不善言辞,但武力值极高,对阿娘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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