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是某次莫名其妙离开后,就没再回来。
那么多“小爹”,宁姮唯独对他记忆深刻,完全是因为那个名字。
因为阿娘每次说起“马楼”就开始笑,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。
他们姐弟妹三个虽未成什么顶尖高手,但自保和对付寻常宵小已是绰绰有余。
若换作其他手无缚鸡之力还带着个小孩儿的女子,面对昨晚那三个杀手,恐怕早就去见了阎王。
哪怕祖母因此心伤,甚至怪她……
宁姮也不会心软。
不过她倒是可以求表哥留渣爹一具全尸,也算是全了那点名义上的‘父女’一场。
阿婵见宁姮并无动摇,也就没再多说。
阿姐从小便极有主意,下手狠不狠全凭心情,况且她身边现在围着的那几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不变态,任谁知道了此事,都不会让薛鸿远好过。
就在这时,行驶中的马车毫无征兆地猛然停了下来,由于惯性,车厢微微前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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