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管之下,并非预想中的伤腿,而是空荡荡的一片——从大腿中部往下,便已截断,只余下一段包裹着纱布的残肢。
秦泊州手指紧握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和自嘲。
“断腿残肢,形貌丑陋,恐不太入眼,污了王妃尊目……”
宁姮却已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截残肢的愈合情况和肌肉状态,“秦将军是为守护大景疆土,抵御外敌而负伤,何来污眼一说?”
医者眼中,只有需要诊治的伤患,没有美丑之分。
况且镇国公家世代从军,满门忠烈。
镇国公秦衡八年前都还亲自在北疆镇守,那时他们父子二人并肩作战,威震边关。
可自从那场惊险一战,秦泊州为救同袍,右腿中了敌军淬毒的箭矢,毒性猛烈,蔓延极快。
军医为保其性命,不得不当机立断,截掉了他半条腿。
此役之后,不光秦泊州本人从云端跌落,意志消沉,险些活不下去,就连镇国公秦衡也深受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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