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大了,大儿子残了,小儿子还小,资质不明,看着更像个纨绔苗子,不堪重用。
若他再战死沙场,秦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和门楣恐怕真要就此衰败。
思虑再三,镇国公只能主动请辞,从边关退了下来,回京荣养。
事实证明,秦宴亭也确实指望不上,成日里招猫逗狗,没个正形。
唯一有几分将才天赋,像他秦家血脉的,偏偏又是个女儿身。
镇国公骨子里是有点重男轻女的老毛病在的,认为男主外女主内,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,嫁人生子、操持内宅才是正理。以前看到秦楚舞枪弄棒,总觉得不上台面。
可如今,秦楚在北疆凭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,消息传回京中,镇国公心底是十分欣慰的。
只是嘴巴比煮熟的鸭子还硬,死活说不出半句夸奖的话来。
宁姮用手轻轻按压秦泊州的残腿末端,“大哥是否感觉,末端疼痛剧烈,或是有麻木、刺痛、冰冷等异常感觉?”
秦泊川点点头,“是……尤其是阴雨天,夜里酸痛尤为剧烈,几乎无法安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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