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众人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门合上,内室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陆云珏素来重君子风度,此刻却实在难以忍受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,胃里阵阵翻涌。
见宁姮面色如常,连赫连??也只是微微蹙眉,他强忍着不适。
“阿姮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觉得难闻的话就去窗边透透气吧,我跟这位崔相爷,说几句‘体己话’。”
宁姮从药箱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用火折子燎过,而后俯身扎进那张惨不忍睹的脸。
“崔相,别来无恙。”
崔诩从昏迷中苏醒。
但他浑身动弹不得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向声音来源。
“你……”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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