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笑吟吟地,“听说相爷快不行了,陛下特来送您最后一程呢。”
崔诩这才注意到龙袍在身的赫连??,瞳孔骤然收缩,挣扎着想行礼,却只能从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,“陛……陛下,臣……”
赫连??既嫌弃又厌恶,“躺着吧。”
若说之前对崔诩,只是因为他那个蠢货儿子,以及他自身妄图插手后宫而有些偏颇。
那么此刻,赫连??只想让他立刻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本王妃略通医术,让我为相爷仔细瞧瞧。”
宁姮装模作样地用银针探了探,随即摇头叹息,“啧啧啧,看您这症状,脓疮腐而不愈,气血枯竭,脉象诡谲……不似寻常病症,倒像是中了某种极其阴损的蛊毒啊。”
崔诩闻言,眼中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惊骇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他之前就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中了毒或者招了邪祟,可遍请京中名医,都对此束手无策。
如今宁姮竟能一眼看出根源,莫非……她有办法?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崔诩用尽最后力气,“王妃……求王妃救……救臣一命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