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铁青着脸,快步走进府里,胸腔充斥着怒火。
宁姮这个孽女,真是好大的胆子!
薛鸿远再次展开那张被揉皱的信纸,上面的字迹如同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他的眼睛。
信上只有两排字——宁姮非寡妇,孩子是孽种。
空穴未必来风,既然有人敢将这样的信送到他手上,那肯定是掌握了关键证据。
薛鸿远甚至都不用费心去查证,直觉告诉他,这肯定是真的。
薛鸿远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好一个无法无天的逆女,连私自苟且这种丑事都做得出来,她这是要拉着整个薛家满门给她陪葬吗!
他气血上涌,失去理智般直接冲进了正院。
“看看你那好女儿干出来的好事!”薛鸿远劈头盖脸地将揉皱的信纸砸向柳氏。
好端端的,柳氏被他劈头盖脸骂一顿,既懵逼,又不悦。
尤其是在场的还有婆子丫鬟,什么天大的事,要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让她如此下不来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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