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她的心腹见情况不对,连忙使眼色让其他下人噤声退下。
柳氏忍着气问道,“侯爷这是发的什么火?婉儿怎么了?”
“婉儿婉儿,你就只知道薛婉这一个女儿吗?!”薛鸿远表情扭曲。
听闻是宁姮,柳氏径直皱眉,“她怎么了?”
薛鸿远低吼道,“你自己看吧!”
夫妻几十年,薛鸿远还从未如此失态癫狂过。
柳氏虽然满心不悦,却还是狐疑地蹲下身,捡起了那个纸团,缓缓展开。
待看清那寥寥十几个字所包含的惊天信息,柳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露出了和薛鸿远方才如出一辙的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“……这,这怎么可能?”她声音发颤,几乎握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薛鸿远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“你看她那性子,任性妄为,离经叛道,满嘴谎话,连自己是寡妇都能编造出来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!”
他直接将矛头对准柳氏,“都是你!都是你生的好女儿,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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