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被他这番指责说懵了。
她怎么当娘的?宁姮归家不过个把月便嫁了出去,彼此都生疏,她能怎么当娘。
果然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儿,出了事,全是女人的过错。
他们自己倒想置身事外。
一股委屈和怨气涌上心头,柳氏也豁出去了,“子不教父之过,侯爷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过错?”
“要是当初姮儿没被那黑心肝的婆子抱错,从小养在我膝下,悉心教导,能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吗!”
“你!”薛鸿远被噎得一时语塞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柳氏。
“不可理喻!简直不可理喻!”
两人在房中大吵了一架,互相指责,将多年的积怨都翻了出来。
事后,看着满地狼藉和对方同样难看疲惫的脸色,两人反而诡异地冷静了下来。
柳氏深吸一口气,“老爷,咱们再吵也无用,当务之急,还是得想想办法?这信……万一流传出去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